安各眼看着女儿从单方面输出被他引向了条理清晰的谈话,然后他们俩有来有往地聊了好一会儿,认真又严肃,仿佛这不是一个成年人与一个小孩讨论格外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是跨国会议。

        直聊到安各开始打哈欠。

        安洛洛也被带着打哈欠。

        “……妈咪,不准带着我打哈欠!我正和爸爸说话呢!”

        怎么不可能打哈欠,你俩聊得这么四平八稳,简直就像在坐飞机过夜时旁听了一段无聊的国际新闻,只不过播报声是动人的男低音与清脆的女童音。

        安各往被子里缩了缩,又打了个哈欠。

        安洛洛又忍不住跟着打了一个哈欠。

        她气愤地瞪向妈咪:“我在认真——”

        “嘿,”妈咪裹在被窝里冲她竖了竖大拇指——倒着竖了竖,“别什么都学我,小学人精。”

        安洛洛小朋友瞬间转移了攻击目标,她嗷嗷呜呜地扑向了妈咪,原本沉静下来的动作重新张牙舞爪。

        然后被爸爸在中途截住了,他手里多出了一张小毯子,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又用安洛洛无法辨清的手法将她裹了起来,推到了妈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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