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紧了,不会忽视,只轻轻一动就能察觉。

        ……回来后的他再也没允许过这样亲密的入睡方式,两床隔开的被子泾渭分明,有时中间还要躺一个女儿,最多的触碰就是拉拉手……

        她吵过闹过也认真抗议过,但他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个人看似柔和,在“拒绝”上一直非常坚定。

        她越不过那条他划定的界线,也堪不透那个最深处的秘密。

        只是,现在,今晚……

        他们睡在一起,贴靠得极近。

        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过隔阂与分离。

        安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越过枕头打开床头灯,有些迷蒙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要喝点水。

        他说话时头微微晃动,连带着水墨般的发丝也微微滑动起来,而这抹长发的其中一缕就缠在她指尖,还有一缕缠在她睡裙的衣扣上。

        丈夫打着哈欠解下了那缕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