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丈夫便亲过来,唇与唇之间没有甜味,没有阳光,只是些浅淡的厮磨。

        他又在安抚我。

        是不是,又一次,为我而妥协呢?

        为什么贴得这么近了,却没有激烈的触碰。

        为什么明明就会再缠到一起,还要先道歉说“对不起”,再做着“缠上后再解开,解开后再缠上”的无用功。

        在客厅里,在沙发上,甚至是早些时候,在去超市的车里,他明明就……想要的。

        但,为什么?

        ……果然是因为我上午时无端发了火?他觉得可以再次将他的需求和想法压回那些无底洞般的秘密里,然后做个完美乖巧的老婆,顺着我,哄着我,让我别再继续烦恼吗?

        安各伸手,把那缕被解开的长发再次牵回来,绕上指尖,又一点点抠紧了手心。

        她抓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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