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个动作,没做别的。
——但那个嘀嘀咕咕的路人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闭上了所有的闲话,飞快扭头逃跑了。
几乎是四肢并用。
安各背对丈夫坐在他膝盖上,根本没察觉对方刚才看见了什么。
谁也不会觉得,被拽手、被坐上膝盖、被不停亲亲脸颊的男人——如此被动又温吞的男人——会对陌生人做什么吧。
你很难想象他做出任何能与“恐吓”挂钩的事,就像人们不会设想白莲花中流淌剧毒。
安各望着那人逃跑的背影,很嫌弃:“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在大街上指指点点,满嘴‘有伤风化’的家伙……真是什么奇葩都有,非要被骂几句才安分……”
虽然但是,她刚刚也没人身攻击吧,至于吓成这样吗。
有病。
安各扭头,继续开开心心地搂住对象的脖子:“不要在乎扫兴的路人,安安,我们继续吧?”
安安老婆没说话,只对她抿嘴笑了笑,眼睛里温柔如春风化雨,没有半点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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