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便又默默调节了一会儿脚步声,感觉有点好玩。
他应该还能玩很久。
直到安各实在闷在枕头里装哭装累了,带着“安安老婆怎么还没哄好女儿赶来哄我”“安安老婆为什么在远处走来走去就是不靠近我”的愤慨抬头。
对象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抱着手,眼神像在看过年时农村新搭的戏台子。
仿佛她正穿着一身乡村风绿底红花大裙子在台上扭。
安各:“……”
安各不禁再次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
身上穿的明明是家里唯一一件睡裙,她在衣柜里翻了好久好久才找到这么一件。
丧偶后她扔了所有睡裙,睡觉时要么穿着外出时的衣服与鞋子直接昏过去,要么全部脱掉、扔抹布般随便扔一地、只穿内衣裤……反正是自己家,自己的卧室,自己的私人时间,谁也看不见。
她便懒得在乎形象了,怎么方便怎么来。
有对象时,安各再如何沉迷事业,也会频繁购买大批漂亮睡裙,在浴室里花费起码半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