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他斟酌着词句,慢慢解释,“但我做了隐姓埋名的决定……又抛下你和女儿这么久,我以为现在更重要的,是反思自己的错误。我总要承受些……合理的惩罚,再得到你的谅解……难道你不生我气吗?轻易就能原谅我这些年的……离开?”

        那也正是她沉淀下来、独自思考后得出的方案。

        但她那时又没和他待在一起,没切实碰到这个人。

        安各胡乱拽着他的手,摸索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表情一点点柔和下来。

        因为她拽着那枚环晃动,清晰看见了环下的戒痕。

        那道戒痕极其鲜明,他从未摘下戒指吧。

        无论如何,这还是她的丈夫,她的对象,她的安安。

        被拽手指就安静任由她乱拽,被扑膝盖就温和地摸她脑袋。

        “我不管……”安各踢踢脚,语气重新变软:“安安老婆,你都多久没见我了,竟然连一个热情的吻都没有……”

        她翻过身,仰面枕着他的膝盖,拉开自己的睡裙领口:“你看,我已经失去了我的c-,你冷酷无情拒绝帮忙就算了,总得想办法来救一救这对a+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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