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今,慈母多败儿。我看他还能再拉练几次,见鬼就哭,多见见鬼就好了。”
“……”
可陈明明同学是真的怕鬼,师父教的玄学知识能好好学,师兄师姐们的训练也能坚持住,在学校锄强扶弱也绝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但就是怕鬼,特别怕,见了就哭,哭了就腿软,往地上瘫。
三师兄四师姐带他去出委托,还逐渐发现能把他当鬼魂警报器用——听见小师弟哭,那肯定是鬼来了,特别好使,比法器还灵。
……陈明明仿佛身患鬼魂过敏症,根本治不好。
——也主要是因为那时候的二师兄被时间打磨得愈发温润,婚姻让他逐渐完善了那层高洁莲花的外壳涂装,幼时在山里种种的恶劣行为只有大师兄印象深刻,怎么也不可能再对着小师弟露出黑芯了。
二师兄的威严虽然能让师门一串人乃至师父都缩起脖子,但陈明明曾经是完全不明所以,深深被二师兄“温柔美丽”所蛊惑的。
以至于在师兄婚宴上抱着新娘给的夹心饼干哇哇大哭,发誓一千个夹心饼干也不换师兄,把新娘逗得前仰后合、头纱都裹上了点饼干屑。
以至于后续还傻兮兮往二师兄的妻子身边凑,配合着被安各逗着玩,还喊她美女姐姐讨饼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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