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的崩塌停止了,黑气缓缓褪去。
而且,洛安搓了搓指尖,又看向那个缩在角落尖叫哭泣的女人。
让他忍不住煞气翻腾的障眼法,已经被撕碎了。
洛安从口袋里掏出儿童湿巾,用它擦了擦手。
刚才上头直接撕时还没什么感想,现在他意识到自己拿手接触了那张假脸,只觉得恶心。
……恶心。
裴岑今见发疯的师弟平静下来,缩去角落里奋力擦手,终于松了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期被绑而僵硬的手腕,弯下腰凑近被害人:“张小姐……”
张梦仍在尖叫:“那东西撕了我的脸——我的脸——被活活撕下来——”
“张小姐,你的脸完好无损。他刚刚撕的只是些脏东西,趁你昏睡时贴在你脸上的东西……不信,你摸摸自己的脸。你自·己·的·脸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