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又弯腰在她们身上加盖了一条被子。

        他选择这只小船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它有一个还算舒适的小船舱,木头本身材质属阳能隔绝一些海水里的阴气,再往里铺上一堆被褥枕头,点上去湿安眠用的香袋,出发前,他轻而易举就把妻女全塞了进去,比打包行李还简单。

        不管平时这一大一小嘴上是如何嫌弃对方的,真的沉入无意识的深度睡眠后,她们不由自主抱在了一起。

        或许是海风太冷,安洛洛下意识想凑近热烘烘的妈妈取暖,又或许是安各想搂抱的人没有睡在身边,她下意识抓错了小孩。

        但开船后看她们俩裹在毯子里抱成一团睡得不省人事,洛安挺想笑的。

        这就像家里养了两只猫,平时看它们闹在一起撕得乱七八糟只觉头疼,但看见大的把小的护在肚子的毛里呼噜噜睡觉时,只会被可爱得心软。

        自从失去了睡眠能力,每个晚上他都在不停奔波,抓住一天中唯独能自由活动的几个小时寻找自己复生的可能……

        已经很久没能这样静静待着,看着她们的睡脸了。

        【休息】成了天方夜谭,【疲惫】也早已被剔除在外,但无所事事地坐在船头,时不时地帮爱踢被子的两个重新掖掖被子,似乎还挺好的。

        洛安如今感觉不到生理意义的放松,但他能感觉到,做这种事,比把手浸在海水里、期待泡进怨气还要有趣,他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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