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不不开门!”
淋浴间里,身后的毛玻璃门正晃动着。
就和那场恐怖片里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开门。”
“不不不……”
安各抓着花洒缩在角落里,神情比电影里的女主角还绝望:“你敢进来我就拿热水滋你!真的滋你眼睛!不不不准进来!”
“……”
毛玻璃上的模糊阴影晃了晃,似乎是对方叹了口气。
然后有个东西贴上毛玻璃,格外鲜明的——
那不是一把沾血的刀,那是一支药膏。
安各远远一瞥就能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药膏,一见到它就能回想起自己无数次“惨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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