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没被咬过,更何况是在亮着灯的酒店房间,双方都拥有清醒的神智。
这并非调情,几分钟前她还被那句“嫉妒死了”冲得脑子昏昏、嘴角能上升发射到太阳系——
几分钟前的她还特别开心、自信、成就感十足地占着“一家之主”的位置。
她伸手抱着老婆,心特别软,真是难得见他这样,这么幼稚的去埋怨别人,她像个妈妈粉般调侃,“怎么突然埋到我脖子旁边说这种话,老婆乖,你又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娇大狗”——
然后洛安就证明了,他并非大狗。
他埋在她脖子旁侧了侧头,挨近的鼻梁拱开她耳后的短发,然后,直接咬了她。
冰冷的、粗暴的、绝不温柔。
那绝非野兽般的攻击,也不像是某种非人生物吸取生命……
更像是某位极端理智中透着病态的科学家,他用拘束带将你捆上铁床,一边动手一边温和问你“绑得疼不疼”,然后在你犹豫点头时,猝不及防摁住你,往你的皮下血管注射了一针剧毒。
目标明确,行为缜密,甚至懂得如何让你放松警惕,然后一针扎入。
先对你委屈撒娇,然后咬在你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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