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呆呆地看着他,直到裴岑今说完话,又把怜悯的眼神投过来。

        他和那个满身煞气、神情阴冷的可怕屠夫不同,正直又和蔼,这样看人时,甚至还有几分“慈眉善目”。

        裴岑今和蔼道:“哪怕是中州的法律,杀人者也要死刑。我师弟会帮你提前瞑目的。”

        洛安没说话,他扫了一眼那个完全陷入空白的男人,有些嫌弃。

        阴阳眼中,那个人类身上的杀孽最重,所犯人命几乎全是妇孺儿童。

        他身手不算好,跟踪、下药、掐死……这一套流程,应该用了不少遍吧。

        只需要躲在麻药和针孔摄像头后,不需要付出任何身体上的代价……

        “总觉得费心思凌虐他不划算,”洛安说,“他比刚才的山精脏多了。”

        “不如砍掉四肢,丢去绿山底部喂那盏法器吧。”

        裴岑今倒也不反对:“那会不会弄脏那盏法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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