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今侧目。

        他立刻就注意到,师弟刚才是直呼其名说“安各”,并非一直以来的“妻子”。

        “干什么?”

        心情很不好的师弟冷冷道:“要再打一架吗?”

        “……我说你,既然因为伤口疼痛变得这么暴躁,为什么不老实治伤?”

        裴岑今又细瞧了瞧他的右腿:“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侧腰的伤口也愈合大半……但还有不少红色煞气没被祛除啊。你才好了三四分吧?”

        洛安有点烦。

        “凡事需要循序渐进,总不能真把她吸干。”

        哦,懂了,师弟又在顾虑一些有的没的。

        裴岑今拍拍洛安的肩膀:“她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充沛得很,失去一点阳气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大影响,采补完之后睡一觉多休息就能缓过来,喝点汤药好得更快……你没必要这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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