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婆,我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情人罢了,您别乱喊,再喊那边的哥哥弟弟要敌视我了。”
“……老婆,冷静,老婆你听我……”
话虽如此,安各很快就没工夫摆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跟老婆说小话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里的“波”并非事态,单纯指的是来跟安各搭话的人。
洛安这次连过去拉她一把的动力都没了,他就站在最外围,低着头,垂着眼,揪着酒精棉一点点擦手。
仿佛要把自己手背抛光的那种擦手。
安各……安各自知再演青涩慌张也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在那帮叽叽喳喳的男人中周旋。
她打探好需要的消息,便把他们挨个挥开,强烈、坚定地表示自己真的不需要服务生,更不需要他们领她去更好的“密闭式包厢”里。
听着他们那些暧昧的小暗示,安各敢用脚发誓,“密闭式包厢”里肯定有床,与更高质量的服务生。
她和别人谈生意时,也有过半推半就进去的时候,反正把门一关是享乐还是驱赶也没人知道,当着面驳了别人好意难看……但当着老婆面怎么能逢场作戏啊!她还要不要老婆了!
绿山拍卖到底是个底蕴深厚的大场子,哪怕后面的领导对安各那张肥得流油的黑卡已经垂涎欲滴,还是能忍忍口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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