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站在包厢里低头看了好一会儿,说楼下这场面是世界末日也差不多。
她不禁想,怪不得那位大佬被玄学界里的人称作“邪门歪道”,轻飘飘挥几下扇子就能搞出这种末日风画面,太夸张了。
童童秘书那些里的仙门大佬,不都是,飞叶摘花,剑招清冽,出手炫丽又精准的……
那位一身白袍,武器又是扇子,乍一看倒是有点仙人风姿,但出手就把人往天花板钉,这种拆迁办式作风……唔。
估计是个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反社会暴力分子。
也是,当初又被围剿又挣扎求生受了那么大的苦,如今回来复仇,肯定不算心理健康。
理智上她明白16号干的事猪狗不如活该天打雷劈,但切实看见一个人被钉在天花板上又撕扯下来丢下高楼,不用想也知道彻底死亡……
安各还是心有余悸。
她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心脏扑腾扑腾跳了好一会儿,脸也热得厉害。
……或许是被吓得不清,肯定是被吓得吧!她刚才绝对没有跟个傻蛋花痴似的发出一声“好帅”感叹啊!
直到身后传来郭总努力从茶几里爬出来的动静,安各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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