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轻轻地捧着老婆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手背上的浅疤,怜惜之意更浓。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接连用摸手的方法试探了不少人,对老婆总戴着十级滤镜的安各难得敏感地意识到,老婆的手有些粗糙了。

        比胡顺、16号、郭总都要粗糙,并非锦衣玉食的手。

        现在想想,他的手总是特别凉,是不是这些年在外面奔波没照顾好自己,还是常年洗菜刷碗留下的病痛呢……

        安各的目光不禁落向老婆的手背,上面攀附了一些浅浅的疤痕。

        很小的疤,并不难看,存在感也低,她以前问过他几次,老婆只说是幼时在村里砍柴烧火留下的。

        但,细细一看,比起砍伤,更像是烫……

        安各脑中突然闪过那个白斗笠小朋友,与自己拎起他时,不经意见到的袖袍下的手。

        那些说明“这小孩受过苦”的疤痕,同样在手背。

        更明显,更斑驳,存在感更高,但形状……相似?

        洛安,难道和那个白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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