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默默看了一会儿,用毯子重新裹紧了女儿蹬开的小脚,又轻轻越过去,拉上被子盖住了妻子露出的肩带。
做完这些后,洛安攥紧双手,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忍耐了。
难得,竟然连他也能体验到“忍耐不得想惨叫出声”的痛意。
他低头看向伤处,茶色的眼睛却在黑暗中浮出一丝狠意。
没人能逼他发出惨叫,就像没有东西能逼他当年死在那些人手里。
数十大族围剿不行,师门的批命不行,祖祠里的警告不行,那座地宫也不行,他想活,就一定会……
要不,直接切了这块肢体吧。
冰冷又狠毒的视线缓缓滑过自己的躯体,仿佛在打量一团丑陋无用的腐肉。
既然这片伤处疼痛难忍,不如直接截肢,再等待煞气重组、生长……反正也不过是一团阴煞之气化形……
这么想着,洛安便动了。
漆黑的煞气蔓延,阴阳眼转动,他高高抬手,保持着不会吵醒妻女的极度安静,以手作刀飞快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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