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不想在这个天真的奶奶面前表现出自己对长辈的厌恶反感,她低着头草草点了点,便穿鞋往病房那边去。
走到半路时,铜锣又响了一下,这次估计是安老太太。
……全死了啊。
安各踩着鞋,吧嗒吧嗒地走进病房里,掠过那些大声嚎哭的亲戚旁支。
她冷漠地扫了一眼病房里的三具尸体。
“我会派人主持葬礼。”她平静地说,“葬礼之后分配遗产。”
身后高低起伏的逼真哭声一顿,立刻就冲着她哭得更逼真了。
安各还甚至还听见了“我可怜的小姑娘哦”这样的嚎哭。
……说的好像她跟他们很亲似的。
草草交代完,又见过早就等在一旁的律师与殡葬人员,商量一个大致的章程后,安各就从病房里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