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还能说什么呢,那几滴泪能融化的远不止小雪花,纯阴之体在最冷的季节里冻了四个多小时后生出的阴暗怨气,也就轻飘飘地被融散了。

        他说:“没关系”。

        他又说:“别哭了,是我该说对不起。”

        不能因为冷得难受就想对你发火,不能酝酿出不稳定的情绪伤害你,不能不体谅你有除我以外更看重的东西……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也真的很愿意等待你。

        而且,哪怕加班到凌晨一点零二十分忘光了所有事情,反应过来之后也会深一脚浅一脚跑到这里找我,不是吗。

        ——“我已经等到你了,”洛安轻声说,“所以没关系。”

        哪怕是七年后,十七年后,七十年后,也一样的。

        我已经等到你回来了……

        洛安合上房门,拉紧窗帘,静静地进了浴室里。

        他脱下自己昨晚一直没脱下的薄绒卫衣,扔进不远处那盆浸满换洗绷带的血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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