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腿也行,你爱穿什么穿什么,免得为了瞒我还要设想出几百个套路,然后反过来嫌我这个人小气。”
安各:“……”
她鹌鹑般收回了腿,把短短的黑套裙换成了黑色西装裤,再没敢耍花招了。
好脾气的人一旦破了功开始阴阳怪气,真的很难招架。
他要真的厉声疾色发脾气就好了,起码能激烈地吵起来,但老婆即便气得不想搭理她,也依旧帮她热了那杯她起来时就想喝的牛奶,然后送到门口,嘱咐她安全开车,早去早回。
……安各实在招架不住自己心中愈演愈烈的愧疚心。
哪怕知道他有故意演的成分,也受不住这种“你尽情在外潇洒,我装聋作哑在家打理好一切等你回来”的剧本。
……老婆为什么总和这种剧本这么搭调呢!他那股幽怨之气也太收放自如、信手拈来了!
安各牵着女儿出了门,听安洛洛喊“爸爸再见”,还是没忍住,回头道:“时间还来得及,你换身衣服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安家的葬礼我怎么去,”老婆淡淡道,“我可没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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