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正棺材里的几位没那个本事爬出来,这是老婆亲口说的。

        而且安各在他们活着时也没给出多少尊重,没道理死了就要假模假样地表示“敬意”吧。

        流程草草而过,她上台念了几句悼词后,就是剩下的安家人连番上台表演了……可不是表演吗,有几个哭得比昨夜病床前还激动,而且一边哭一边恳求地瞅着她,仿佛认为这样就能令她划分遗产时多给他们漏点钱。

        唉。

        无聊。

        经过昨晚,安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动容了,就连刚才的悼词也是她委托下属写的,无关人等的葬礼不值得她耗费任何精力。

        如果不是远处还有几位记者,她甚至想低头玩手机,给老婆发发短信。

        安各姑且稳住了自己脸上那点寡淡的悲意。

        女儿就没这个定力了,第四个安家旁系上台念悼词,第十几次做作地拿着手帕揩眼泪时,她抱紧了老虎布偶,打了一个小哈欠。

        顿时就有几道不善的眼神瞪了过来,安各立刻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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