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成年人棱角分明的手。并非三四岁小孩的手。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安各再次抓住他的头发,也不管那旁边是不是还有一块正在流血的头皮,“你,父亲,快死了,而我正在进行临终关怀。对一个快死的人做什么都很容易,所以态度好点,知道吗?”
“……”
是这样。
濒临死亡、躺在病床上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即使这是安家大宅,即使老太太就躺在几米之外,即使周围站着许许多多曾与他同仇敌忾、一起仇视这个野鬼的“长辈”……
没人愿意发出声响,打扰安各的行为。
安老太太一死,再没人敢与安各叫板了。
或许,哪怕是安各此时直接把他掐死在床上,那帮惯会趋炎附势的人也会帮她埋尸吧……
“接下来,我问,你答,摇头或点头,懂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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