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洛立刻快乐举手:“那我可以今晚在妈妈的祖祠里过夜吗?我想要那张妈咪小时候睡过的小床!然后然后,如果爷爷奶奶和祖母他们死掉了,我也要留下来参加葬礼吧?明天可以不上学吗妈咪?”

        “……”

        不是第一次察觉到,她的女儿,看待生死的态度,实在是太风轻云淡、与众不同了。

        她描述那几个血亲长辈即将死亡的感觉,就像是单纯打量一只标有“几年几月几日几时某某将死”的挂钟,然后带着“我能够准确读出钟表哦”的骄傲说出来。

        这是孩童独有的天真无邪吗?

        可这个年纪的孩子,洛洛又这么聪明,早该知事……

        她明明也从未避讳过死亡教育,“你爸早死了而且是妈咪把他烧成一盒子灰为首都土地肥沃度做贡献哦”,安各以前很常说。

        可洛洛宝贝的态度……

        “哦好的”“知道了”,没有好奇,没有惊恐,司空见惯般点点头。

        以前安各认为这是因为她对“死亡”还没有深刻认识,但现在再仔细想想……

        就像是,她对生死的好奇心、恐惧心,早已被其他人挨个满足过,又仔细教导,得到了格外详实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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