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妈妈过年给我包的红包里的数字再乘以几百吧。

        如果算上妈妈本身的产业……安洛洛数学好,她一下就算出来了:“安家那点钱只是小钱,妈妈看不上的,随便投资几个项目就烧光了。”

        爸爸:“……哈哈,是吗。”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鲜明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是首富的女儿啊。

        跟他这种吃糠咽菜长大的不一样……不一样……

        “不过平白无故得了这笔钱,妈妈应该也挺开心的,肯定会给我买礼物。”安洛洛扳着手指算了算,“新款玩具我都有了,春装小裙子也全有……爸爸,你说妈妈会给我买什么礼物呀?”

        爸爸:我怎么知道你们有钱人之间是怎么送礼的。

        ……怎么回事,他明明在这个家里忙碌,却总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鱼骨辫扎好了,爸爸颇为辛酸地收了梳子和发饰盒,总觉得自己不能再坐这儿看电视和女儿闲聊天了,要去干干活创造劳动价值。

        否则他总是在这时候脑补“因一文不值被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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