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对她直呼其名了,可安各却再无心思分析挽回。

        她一把搂紧怀里的小斗笠,不,不是小斗笠——

        “这就是我小老婆!我的小老婆只能被我抱在这里!不放!不放!绝对不放!等到明天——等到明年我吸够了再说!!”

        细微的一声“咔”,是洛安手里的钥匙断成了两截。

        并非戳断,也并非从中间或末端的弱点折断,是在手指捏着使用的最牢固的钥匙头……

        细微的“咔”一下,蛛网状细缝漫出金属……便捏断了。

        安各不可名状的“啊呜呜小老婆真可爱”乱嗷之歌还在大声播放,她根本没听见这动静。

        小斗笠倒是听见了,但他自顾不暇,安各的手劲本就远超常人,一个只会“清理”技法的五岁小孩要想在“不伤害对方”“极其尊重对方”的前提下逃脱……可能性几乎为零。

        小斗笠找不出任何除“剪断她的手”以外的解决方法。

        她实在抱他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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