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他什么情绪,什么反应,一味地搂着他乱贴乱蹭乱嗷呜。
……这样的“妻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呢?
被再次捏住脸颊狂揉的小斗笠抿了抿嘴。
可他抿不平愈发微弱的挣扎,与愈发升高的耳根温度。
“她有什么好的,她是个远远不如姐姐的坏女人”……能这么想就轻松了。
正如他在无归境里度过的生命,气质如松的家主和大方得体的主母,他们对他看上去都和煦而宽容——
如果,他没有那双眼睛的话。
就不会看见家主心里的【工具】。
不会看见主母心里的【贱种】。
不会看见母亲心里那毛骨悚然的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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