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可能由“现在”回去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的父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她是他们唯一的小孩,父亲毫不犹豫地把整个家族未来的权柄交到她手上……她本应很幸福,对吧?
他们家本应很幸福。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
即使父亲无数遍对她强调“那是为你迎回的清理工具”,即使父亲无数遍安抚歇斯底里的母亲,偷偷的、私下的、父亲见不到的时候——
母亲依旧会攥着她的肩膀,手指甲收紧又放松。
母亲依旧会一遍遍重复、一遍遍寻求认同般、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说——
“她是个贱女人。”
“他是贱人的下贱种子。”
“不准和他说话……”
“不准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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