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贱女人。”

        那疯子终于从窗边回过头来,眼神波光潋滟,笑起来像话本里艳美的花妖。

        看来她今天心情很好。

        小斗笠便轻轻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小声又恭敬道:“贱女人。”

        “您该喝药了。”

        疯子笑着看看他的脸,又看看漆碗里的药汁。

        ……这是个极其美丽的女人,哪怕她没洗脸,没漱口,没梳头发,只是疯疯癫癫地坐在窗边笑。

        此时她心情不错,被他叫回了头,目光便在室内来回打了个转,便像池上被风吹转的桃花瓣,能拂动无数人的心弦。

        可小斗笠平静地垂下了眼。

        地上踩着女人的一双光脚,灰扑扑,脏兮兮,沾着草叶与泥巴,明明昨天他才替她仔细洗过脚,又认真套好了袜子鞋子。

        袜子没了,鞋子没了,这双光脚重新变成动物原始的肢节,小斗笠甚至看见了一截扭曲的小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