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是,红盖头下,那小人露出半张脸,粗糙的炭笔勾勒出一个大大的、大大的笑容。
嘴角几乎咧上耳朵。
那是一个夸张到狰狞的笑容。
洛安默默看了几十秒钟。
那条黑黑的涂线似乎越扭越大,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纸扇猛地挥向石墙,尖锐的划过那小人快要凸出墙面的笑脸,砖石碎开,甬道尽头似乎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尖叫。
……啧。
洛安收回纸扇,匆匆往更深处跑去,甚至顾不上计较体力消耗。
在这个时代,在大街上拽住任何一个人,哪怕拽住的是安各那样坚信科学的人——她也能告诉你,在各式各样的玄幻志怪中反复提及的“常识”——
穿着红衣惨死的女人,肯定会化作凶悍的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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