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的,反射光芒,极其纤细狭长……线?那个陌生人手上缠着许多的丝线?

        安各试着再次挥舞拳头,可发力的手肘就像被钢片勒住。

        关节传来滞涩感,喉咙也像被什么勒紧了,一开始就存在的强烈的不适感再次袭来,像极了宿醉……极其难受。

        可那不仅仅是宿醉。

        安各忍着干呕的冲动,再次缓慢活动自己的手肘。

        只要心里想着“揍死他”,对他生出哪怕一分的杀意——她便无法动作。

        那个男人……他用指尖的线……把她绑了起来?

        就像修剪一枚纸人,操控一只傀儡。

        “能不能别磨蹭——什么阴煞历史越悠久就越厉害,我看就是一只被关在地下积了太久灰的破烂古董!又僵硬又迟钝,话不会说脑子也不行,为了控住这只傀儡我花了宝库里多少东西……”

        男人再次一巴掌抽向她,但比起侮辱,重新冷静下来的安各意识到,他这动作更像是一个气急败坏的人修理家里没信号的老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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