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则低头,他试了几次想合上被拽开的睡衣,未果,几颗开线的扣子位置太微妙,怎么拢也无法归整得体,多多少少还是袒露了半边腰腹。

        最后他只好放弃,叹息道:“这样衣冠不整可不行。太不守德了。”

        洛安抬头,瞧了她一会儿,便再次搂紧她,搂得紧紧的——又示意她手掌向下。

        “豹豹,你帮我挡一挡。让别人看到像什么话。”

        ……这里哪里有别人,这里就一个我,你合法老婆!

        安各被他牵着手向下,脸越来越红。

        其实对方没有刻意使坏,也没有耍流氓,被牵引触摸的地方维持在某条线之上,好像真的只是牵着她的手想要将其当作“遮挡物”,但……

        但安各还是被动摸进了自己扯开的睡衣。如愿以偿。

        她就是对老婆的睡衣没有抵抗力:不管那是扣紧的还是被扯开的。

        呜呜……理智……理智……要没有理智了……不能被美色这么糊弄过去……可是理智真的要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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