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他看她只是虚影。

        好多好多的隔膜横在中间,异常安全地,捂住了白斗笠的阴阳眼。

        他看不见她的心声,她心里污浊的咒骂,她藏匿起的阴暗小秘密。

        什么也没有,和她对视就只是单纯的对视——啊,看不见母亲的诅咒,看不见父亲的厌恶——什么也看不见——他眼中的世界,从未如此安静和谐。

        所以,最近,白斗笠小朋友的脚步很轻快。

        他喜欢……安静。

        想到这里,他弯弯眼睛,终归还是收起了钳制住眼前黄狗的剪刀。

        每次看它眼睛都能看见“好臭”“好腥”“离主人远点”,家主的看门狗就可以这样得意吗,是是,我的地位的确比你更低级——但也不怪我随时想把剪刀架上这畜生的头吧?

        解除了生命威胁的黄狗又敏锐地感知了杀气。

        “汪汪汪,汪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