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盖头,红嫁衣,红色的长指甲。
铺天盖地的、几欲冲出卷轴、带着铁锈味呛人口鼻的红。
安各明明隔着卷轴、装裱框、防护罩站在这一头,却几乎嗅到了无比真实的血腥气——兜头浇来,裹着尖叫、怒喊与嚎啕,几乎要令她窒息。
安各的胸口莫名发出闷痛感,她不禁倒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窒息感与血腥气潮水般褪去。
“……您,您最好还是不要多看,”调查员结结巴巴地说,“这段长廊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用来记录历史上一些凶厉的大鬼……”
安各挑高了眉:“大鬼?这世上还真有鬼?”
调查员明显是被交代过“合作方虽然打算投资我们,但依旧神奇地保持坚定的唯物主义,你介绍时尽量避开太玄的东西,以免踩她雷点”等内容,闻言他很尴尬地笑了笑。
“信则有不信则无,”调查员说,“您不信鬼就没鬼,所以这段走廊您不看也没影响。”
安各却摇头:“我可以不信,但我不能不知道。所以这只‘鬼’被列在最前头,有什么排列位置的意义吗?说明它是你们这儿最凶的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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