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脱掉操作手套,随意擦了擦手,把完成的溶液装杯放到一边。
“哦。你说母亲。”
感觉是很久很久以前才注意过的人了。
小斗笠歪歪头,他说:“你不能叫她母亲,你该叫她贱女人。”
“为什么?”
“她教我这么叫她。”
“她是个疯子,疯子教你什么你就信什么?”
“可……”
“没有可是。你我都知道,母亲的那个心上人是谁,也明白,那人永远也不可能回应母亲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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