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各也明白。
她逼他解释清楚那些私产,他的确非常完整的解释清楚了,甚至交代了“我以前工作时经常受伤所以弄得那些房子里不太好看”——她的怒火在那时就该划等号。
之后再吼他,只是情绪上头,爆发了那种“他竟然瞒着我有这么多私产他早就计划好跟我分居”的怀疑。
要跟这脑回路怪异的家伙把“为什么你总设想和我离婚分居”撕扯清楚,吵上三天三夜也吵不完——他绝对会在她大吼“你是不是有病”时点头应和“对我有病”的——安各熄了火,也知道是自己鸣金收兵的时候了。
他这一脑袋跑偏的认知,想要挨个扭转过来,还是得慢慢来。
……唉。
生气和大吼都是耗费体力的,安各半沮丧半满意地趴在床上,订制西装趴出了褶皱,可她连高跟鞋都不想脱。
“嗓子疼……”
一杯温热的柠檬水立刻递到了眼前。
“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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