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骤然消退,徐笙舒腿软地扶住墙壁。
可锁骨上新增的咬痕证明刚才不是幻觉,那家伙居然故意在陆越越敲门时留下印记!
“我、我没事!手滑了而已!”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护肤品,心脏狂跳。
“好吧,那我先去上课啦,等会下午的课再见!”
果不其然,陆越越声音一消失,那寒风又裹挟着卷入。
...这回,又是把浴室台上的瓶瓶罐罐吹翻了。
徐笙舒望着手中刚捡起的瓶子,不免开口。
“...你好烦。”
“...?”
话音刚落,洗手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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