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发霉味道的牢房,阴暗潮湿得好似身处巨兽粘腻的舌头。
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仍然酣睡不醒,全身都被汗湿。
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人同样不好受,环境肮脏的地牢令他全身不舒服,可更不舒服的是他的心,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扭曲撕碎,只有她的醒来、她的解释、她的狡辩才能宽慰他丝毫。但,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有假?他真傻,还渴求着她的辩解。
“王妃为什么还不醒?”他沙哑着声音问。
“回王爷的话,昨儿晚上王妃喝了太多,烂醉如泥,泼水还是让她醒不了。”
“拿皮鞭来。”楚离天沉声说。
“是。”
将皮鞭握紧在手中,楚离天毫不留情地朝叶梓桐的身上抽去,疼痛在传至全身时,她才缓缓醒来,抬起满是水珠的脸,迷茫又不解地看着楚离天。
“呵,你终于醒了。”他一声冷笑,颤抖着丢了手中的皮鞭。
她……这是在地牢?阴暗潮湿的环境,到处都散发着腐臭味儿,自己身上也是臭得要命,更要命的是她还被绑在十字架上,像个犯人一样。
身上挨了一鞭子,正在隐隐作痛,又与双目满含怒火的楚离天对视,叶梓桐皱起眉:“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本以为,你要找男人也会找楚崖天,你不是一直一心一意地爱着他么?谁知竟找了这么个没种的男人。”楚离天微微一侧目,便有人将已经被抽成了烂泥的王子悦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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