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却说无妨,没醒倒也正好,她将丹药给阿酒喂下,随后开始将灵力注入她体内,帮助阿酒将那些药融入她的血脉之中。

        加上那天喝下的扶桑酒,倒是事半功倍了,也算是无心插柳。

        只是将万年空蝉内丹炼制的丹药融入四岁小儿的体内,终究还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小阿酒虽然不曾醒,但口中会时不时地喊着疼,牧遥在旁边听着,不自觉地有些心疼。

        她想小家伙也并不容易,小小年纪父母双亡,又是这般的体质。

        上天似乎总喜欢捉弄人,给了绝佳的修炼体质和天赋,却也给了一份与生俱来的灾祸。

        封阳几乎耗尽灵力才替阿酒将血脉和万年空蝉的内丹彻底融合。

        这一折腾就是半个月的光景,牧遥亦守了二人半个月。

        原本喝下扶桑酒应谁上一月的阿酒,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醒了过来,那种从经脉中透出来的疼痛,让小家伙忍不住哭了起来。

        牧遥听着她的哭声,一边想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吵,一边又止不住地开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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