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眨巴了下眼睛:“让火灵吐火吗?”
“对。”封阳点头。
“那,那我得叫另一只来,它们老不愿意吐火了,好懒的。”阿酒说完用衣袖擦了擦嘴,封阳看着她干净的衣衫上顿时油乎乎的,有些头疼。
一道净决落在她身上,随后小家伙身上再次变得干干净净的了。
“听闻金醉前些日子来你这讨了一大笔账单。”无忧没有过来就发火,实属是来看封阳笑话的。
本来今日喂鸽子的时候察觉到少了几只,是真的要发火了,结果一查探发现是逍遥峰的人所为,无忧顺便打探到她这师姐前几年又捡了个小家伙回来了,这小家伙还皮得很,无忧从执事堂的弟子那里听闻金醉前几日才刚来讨债了。
她这师姐还有这么一天,无忧倒是乐意看看她的笑话。
“遥遥怎得如此虚弱?”无忧将目光投向旁边安安静静的牧遥,她这位师侄从小就安静,比她还安静,无忧倒也是习惯了,但牧遥身上的气息微弱还是让无忧不免担忧。
封阳简单地阐述了一下牧遥的情况:“只是近些日子要好好调养,近一年还是不要动用灵力的好,暂时做个凡人体验体验也不错。”
无忧看向牧遥对她笑了笑:“可还习惯这样的自己?”
牧遥轻轻点头:“并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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