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了,牧遥听着她的脚步声,轻笑了声,这家伙。
等阿酒走了,牧遥走到自己的画前,释放出神识扫了一眼她的画,上面多了两个人影,看起来确实鲜活了许多,画好像也是需要有人气一样。
牧遥指尖落在画上,阿酒已经将墨汁弄干了,牧遥的指尖划过画上练剑的自己,嘴角再次扬起。
她不爱画人,有种将一个个的人封印在画中的感觉,曾经无意间画过一幅画是她少时的家,有村落有屋舍有农田,也有父母亲人。
可画完之后牧遥越看越觉得像是在悼念,便越发的觉得难过。
后来便再不想画人了。
可如今看着阿酒的画,感觉笔触和氛围和自己的都不一样。
牧遥笑了声将画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之中。
傍晚时分阿酒和往常一样从无忧谷回来,牧遥一如既往的在书阁之中看书。
忽然有个很小很小的纸人推开了她所在的房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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