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的起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和往常一样先去锻体,随后按照太虚玄天经上的法诀运行体内的灵力。

        牧遥现在已经不会监督她修行了,顶多只会偶尔考验一下她的修为,有没有每天坚持。

        阿酒自己偶尔会主动去找牧遥,大部分时间牧遥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研究阵法或者看书,只有少数时候会陪阿酒喝喝酒。

        今日阿酒倒是没有再去找牧遥,而是去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直接往玉心湖去了。

        站在玉心湖边上,阿酒蹲在地上,用手拨弄了两下湖面,看着那湖水荡开波浪。

        她往日都是在湖边待着,充其量去一下湖心亭,真要下水了,阿酒还是觉得心里有点犯怵。

        不过又想起师尊笔记上说的,没什么危险,就是湖底冷了一点而已。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而后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整个人迅速地往湖底游去。

        一开始还没什么异常,阿酒还能和湖里的那些鱼玩玩闹闹。

        但随后越往下阿酒便没了那份心思,湖底开始越来越黯淡,甚至能看见的都只有自己的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