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阿酒看到牧遥青绿色的衣裙上的血迹,只觉得格外的刺眼,甚至再次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无事,师姐伤得不重,不必太过担心。”牧遥确实受伤不重,她此刻如此疲惫不过是因为方才观看两位玄冥境的修士和玉麒麟打斗神识消耗过大,才导致这会看起来如此疲惫。
这些无忧和伏雁都知道,所以刚刚才没有急着去看牧遥。
可阿酒似乎不信,还是格外的担心,她跑进去将牧遥扶起来,让牧遥靠在自己的怀里,又拿出一张帕子细细地替牧遥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
牧遥本想阻止她,但在手指搭在阿酒的手腕上,感受到阿酒的伤也恢复了七成了,又感知到阿酒落下的滚烫的呼吸,不知为何便将阻止的话咽了下去,任由着阿酒照料自己。
与此同时,无忧和伏雁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结果阿酒将那小麒麟丢过去之后,小家伙先是对着大麒麟吼了两声。
因着刚刚诞生不久,即便是大声吼都有种奶声奶气的感觉。
而后两只麒麟嘀嘀咕咕地好像说了一大堆,小麒麟最后舔了舔大家伙又在它头上躺下打滚撒娇了好一会。
玉麒麟的怒火似乎也逐渐地消散了,最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牧遥和阿酒,最后几人就看着那玉麒麟挣开了无忧和伏雁的束缚,将小麒麟叼起来丢在了阿酒的面前,又对着阿酒低吼了几声。
阿酒没太听明白,而是低着头看着咬着自己裤脚的小麒麟:“你家长辈说什么呢?”
小麒麟对着阿酒蹭了蹭,而后仰着头对阿酒说了几句。
无忧都没听明白,但阿酒似乎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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