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站在温酒旁边,她身边已经没有任何的物品,整个人被怨气包裹飘浮在空中。
此刻温酒已经昏迷着,但身体里去源源不断的散出力量,只有怨气在涌入其中。
牧遥能看到她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之下断裂的血管,和血液,看起来诡异至极。
她像是从地狱之中被放出的沉睡的恶灵,诡异又绝美。
牧遥蹙着眉,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只能以灵力化冰床,让温酒躺在上面,而后又欲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温酒体内,却发现根本不行,她浑身经脉全断,灵气只能溢出无法纳入。
牧遥少有地慌了神,这情况实在是诡异,不仅仅是牧遥未曾见过,云音辰和一众自诩见多识广的人族强者也未见过。
甚至在远处观望的魔族都觉得匪夷所思。
血红色的结界像是蚕蛹一样将温酒包裹起来,烈火将二人困在其中。
但温酒身上不断散出的木灵之力,土灵之力以及水灵之力又杂糅在了一起,从结界外散开,所过之处连那被鲜血浸染的土地都长出了新生的草木。
北玄山之中的灵魄倾巢而出,它们围绕在温酒结界的外围叽叽喳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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