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啊。”温酒似乎想起了什么,而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太虚手中出现了一把琴,她轻轻的拨动琴弦,可温酒却好像听到了大师姐在给她弹琴一般。

        她好像喝多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大师姐,看到大师姐坐在桃花树下,喝多了懒洋洋地说弹琴给她听。

        温酒坐在不远处,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了,她怕一不小心就将大师姐吓跑了。

        她在想她真的太思念大师姐了,才会一直想到师姐。

        可是随后温酒面前的画面却一转,变成了牧遥一人一剑在宗门之中诛杀那些魔族。

        那些魔族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怎么也杀不完,牧遥逐渐的体力不支,她被那些魔族重伤,身上的清冷出尘不在,变得狼狈不堪,魔族叫嚣着要将她撕碎炖汤。

        “不...”温酒身上涌出浓浓的黑气,眼眸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不,不许。”

        太虚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小年纪何来如此深重的执念。”

        看这样子温酒像是走不出来了一般。

        太虚弹奏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在思考着要不要停下,但是还未等她换曲,面前之人周身的黑气却又突然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