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认真地点头:“未曾,阿酒不爱练剑,少时剑都不肯摸,我赠星河给她,在里面多放了一把伞剑,也只是为她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旁边的修士沉默了许久,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比不比得上眼前这从未认真学过剑的几百岁的晚辈。
牧遥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笑了下安慰道:“阿酒的剑没有剑魂,与前辈不一样的。”
被牧遥一句话点醒的修士尴尬地咳了一声:“也不错了。”
剑与剑修之间是有一种默契的,剑有灵亦有魂,剑修与其他修士和手中剑的联系全然不一样的。
温酒用伞剑也不过是辅助之用。
打了几个回合下来,颜竹的酒也行了,眼看着天色将明,颜竹接下温酒一招,摆了摆手:“不打了。”
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你未用全力,若是全力以赴我打不过。”
温酒撑着星河落在牧遥身边,天空开始有些飘雨了,温酒正好替牧遥撑好伞:“前辈也未曾尽力。”
颜竹笑了声:“我自己的实力我还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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