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看向牧遥,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紧张感忽然袭来。

        牧遥依旧坐在原地,面朝温酒,脸上带着宠溺之色。

        “师姐不喝吗?”温酒有些紧张的问牧遥。

        她无端地想起来师姐的那一个吻,想着小脸便红了个透,低着头更不敢多看牧遥。

        在无尽海之下和在魔界的日日夜夜,温酒无一日不思念师姐,初时温酒只觉得自己对大师姐的思念与对旁人不一样。

        直到太虚传力量与她,陷入自身的执念之中温酒才明白,她对师姐有一份执念,一份超出师姐妹之情的执念。

        她思念师姐,担忧师姐,想永远留在师姐身边,想亲近师姐,执念之中她隐约看到师姐与旁人亲近,温酒竟像是疯魔一样的难受。

        彼时温酒尚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生出那样的执念,可后来在魔界两百年,温酒见过许多东西,也渐渐地理清了自己的情感。

        然而她始终不明白自己何时对师姐生了那样的情愫。

        未与师姐重逢之前,温酒曾对自己这份情愫心生害怕,她曾怕师姐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份情愫,会不会自此与疏远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