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醉一一给她说了众人的去处,又说桑枝给她留了一封信。
阿酒展开信,上面是桑枝的留言,其实桑枝说的和阿酒自己想的也差不多,无外乎让她拜云阳城主为师,以及至少等到了天魂境再离开云阳城,别让大师姐担心。
“呐,金醉师姐,师伯说让我们离开宗门去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如今大家却都让我不到天魂境不得离开云阳城,所以其实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是很危险的对不对?”
金醉不知道阿酒的实际情况,只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又为何非让我离开宗门呢?只能说宗门比外面更危险,可我却将大师姐一个人留在了那里。”阿酒鼻尖有些酸涩。
好像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保护着她,阿酒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师姐叮嘱了她很多事情,可就是没有说透。
阿酒不是怨,只是迷茫,她有种对自己都一无所知的迷茫。
还有一种天地之大无处可去的迷茫。
金醉伸手抱住了她:“不是你将大师姐丢下了,是我们。”
自从离开宗门后从未哭过的阿酒,在金醉怀里猝不及防地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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