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的伤比姜肆更重,又是伤及魂魄,回来的路上便睡着了,还是桑枝抱着她回的房间,玥玥过去查探她的状态,金醉和成菀跟了过去。

        姜肆此刻坐在栏杆边上,从这里真的能看得很开阔,城主府的人来来往往地都在忙碌着。

        桑枝回来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

        姜肆的耳朵抖了抖,而后避开了桑枝的手:“师姐,别摸。”

        她脸颊泛起微微的红,眼眸中都带着一丝丝的娇嗔,桑枝轻笑了声:“可师妹从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摸,明明少时都可以的。”

        姜肆红着一张脸,尾巴一甩,整个人靠在栏杆上,小脸藏在了尾巴之中,只露出两只赤褐色的眼眸。

        “因为青丘狐族的耳朵和尾巴是我们的弱点,捏住了便等于捏住了命门,不能轻易给人摸的。”姜肆小声地说道。

        桑枝一愣,而后笑了声,指尖落在姜肆的耳朵上面:“肆肆信不过师姐吗?”

        姜肆摇了摇头,桑枝好看的凤眸稍稍眯起,而后笑了声:“逗你的。”

        她知姜肆没说全,但她不愿说了桑枝也就不逼她非要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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