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觉得自己的行径根本就是对师姐的亵渎。
可是后来的日日夜夜,却总是忍不住做着那样的梦。
她为自己对自己的觊觎之心感到羞耻,却又完全控制不住地所思所想。
如今师姐就在她身边,坐在她怀里,像极了梦中的情景。
温酒忍不住用力的扣着牧遥的腰肢,眼眸逐渐的变红,呼吸都重了许多。
“师姐~”她唤牧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
牧遥葱白的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不愿意给师姐看吗?”
“那阿酒告诉师姐,你现在在想什么好吗?”牧遥低声问道。
方才还一脸骇人模样的温酒,脸上再次浮现出慌张的神色,她将脸颊埋在牧遥怀中:“师姐真要看吗?看了不许生气,阿酒没有故意不学好。”
“怎会。”牧遥揉了揉她的脑袋:“师姐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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