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只是想哭,她紧紧抓着牧遥,忽然翻身撑着手臂在牧遥上方。

        她的情绪似乎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一边哭着,一边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齿痕、抓痕,不过一会的工夫便在牧遥身上落下许多。

        牧遥不知她怎么了,只能温柔地包容着她。

        滚烫的吻落在牧遥的唇上,而后一路流连往下,牧遥温柔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乖,没事。”

        师姐腰肢比穿衣之时看着更加的纤细,温酒红着眼眸忍不住在她腰上咬了一口。

        牧遥吃痛的蹙眉,手上却还是轻柔的拍了拍温酒的后背。

        唇齿之间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让温酒的头脑忽然清醒了过来。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师姐的身体并不如寻常玄冥修士一样强硬。

        明明是玄冥境的修士,肉|身却脆弱得如同凡人,即便是如今比之前稍微好了些,却也还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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